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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雙歐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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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室不見日月,原來已過了七日,看來並沒有白費一番力氣,歐陽少恭甚為欣慰。

避開了歐陽明日的視線,他上前一步,拱手道“少恭參見城主!”

歐陽飛鷹急走幾步托住了他下拜的身體,哈哈一笑道“歐陽賢侄勿虛多禮,”等歐陽少恭起身後,歐陽飛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“你既是國師的義兄,朕叫你一聲賢侄也不算托大,若賢侄能與國師一起為國家社稷效力,才不會辜負了一身的武藝。”

歐陽明日與歐陽少恭的臉上均現出幾分怪異,道出了歐陽少恭的武功,又突然改稱他為賢侄,看來歐陽飛鷹已不打算再繼續隱瞞搶奪玉璽的事實。

“得城主另眼相看在下不勝感激,然在下只會奏琴弄曲,就算心有餘恐怕也是力不足。若城主喜歡聽些曲樂來抒發情懷,在下隨時都願意聽候差遣。”歐陽少恭的語調不急不緩,態度也是不卑不亢,把握的恰到好處。

歐陽飛鷹臉色微僵,轉瞬又笑道“朕常常苦於國事,若能因曲樂而一展情懷卻也不錯。”說罷親切的拍了拍歐陽少恭的肩膀,對他點了點頭,便來到了歐陽明日的身旁。

歐陽明日皺了皺眉,微微欠身道“勞城主來此探望,臣不甚感激。”觀歐陽飛鷹面色紅潤如常,他的傷應該已好的差不多了,縱然歐陽飛鷹有千般的不是,這父子的天性依然難以割斷。直到親眼見到,歐陽明日才算真正的放下了心。

歐陽飛鷹大手一揮,聲若洪鐘的道“朕與國師一見如故,何須如此的客氣。”

歐陽明日口稱不敢,擡手道“還請城主上坐。”隨後沈聲喚道“易山,泡壺茶來!”說著便準備轉動椅輪,讓出主位。

歐陽少恭伸手去抓椅背,卻被歐陽飛鷹攔下,他微微一笑道“朕來!”

“這……”歐陽明日躊躇不語,清透的雙目中生出了幾分覆雜之意,行走間忍不住偷看了幾眼推椅之人。

歐陽飛鷹春風滿面,似對這等屈尊降貴之舉渾不在意。將歐陽明日送到了下手,才反身坐上了主位。

“國師的身體可無恙否?”歐陽飛鷹擔心的問了一句,繼而又道“當日國師與朕定下了一月之期,今日正是最後一天,不知國師可願意履行你我先前的約定?”

歐陽明日面色一變,難道玉璽竟不是他取走的?看了一眼立在身邊的歐陽少恭,他也正以詢問的目光看向自己。

見二人都不做聲,歐陽飛鷹急問道“莫非國師有什麽難言之隱,或是不方便之事?”

歐陽明日鳳目半瞇,略做沈吟道“玉璽已經遭竊,本以為此物已歸其主,卻不想竟會是這樣一個結果。”他一直以為是歐陽飛鷹取走了玉璽,才會如此放心,誰料以歐陽飛鷹這等狡詐之人竟然也做了一回君子。

歐陽飛鷹身軀一震,變色道“什麽?遭劫了?”他一臉緊張,已再無剛才那份從容的君王氣度。

“確實如此!”歐陽明日輕輕頷首,雙眼沒放過歐陽飛鷹任何一個表情。

歐陽飛鷹猛地一拍座椅的扶手,大怒道“究竟是誰,竟敢與朕搶奪玉璽?胡威遠,給朕滾進來!”

“奴才在。”胡威遠弓著腰跑進屋,瞧幾人一臉陰沈,他更加不敢擡頭。

“你是怎麽看著歐陽山莊的,來了人竟然都不知道,我要你何用!”黃袍一晃,歐陽飛鷹已來到了胡威遠的近前,他手掐著胡威遠的脖子,雙眼幾欲噴火。

歐陽飛鷹此時可真是有苦說不出,那日胡威遠來報,說歐陽明日已經拿到玉璽,卻拒而不交,歐陽飛鷹聞言自是頗為震怒,幾經思量,便準備趁夜前來搶奪。誰料橫生枝節,螳螂捕蟬竟有黃雀在後,當歐陽明日出言讓他取走東西時,他便知歐陽明日已經認出了自己。

本想拿了東西就走,然見歐陽明日拼死相護,心中也不禁生出了幾分不忍,遂想與他聯手解決那青衣人再做定奪,卻沒想到青衣人武功極為高深,一交手便覺力不從心,而在此時事情再次生變,更讓他吃驚的是一向溫文爾雅的歐陽少恭竟有如此深不可測的實力。

在歐陽少恭與青衣人動手時,歐陽飛鷹再次生出退意,卻因想在臨走前看一眼受傷的歐陽明日而被歐陽少恭誤會。直到歐陽少恭一掌將他與歐陽明日擊飛,歐陽飛鷹這才立馬遁走。

次日,胡威遠再次來報,歐陽山莊竟已空無一人。既然人去屋空歐陽明日必不會死,他便日日差人等候在此。本可以自行拿走玉璽,然為圖長遠之際,更為交好兩位歐陽,他硬是忍了這麽多天,可恨的是造化弄人,竟然有人敢先他一步將玉璽取走。

胡威遠被掐的直翻白眼,正準備閉眼等死,忽見一道金光閃過,天機線已纏住了歐陽飛鷹的手腕。

“還請城主多為寬限幾日,此物既從在臣手中丟失,臣亦會將此物追回!”歐陽明日手扯天機線緊盯著歐陽飛鷹。他說話的聲音低沈而有力,擲地而有聲。

歐陽飛鷹臉色緩了緩,放開了抖如篩糠的胡威遠。“若不是國師求情,你還能有命在?還不快給我滾去查,若是查不出我就摘了你的腦袋。”

胡威遠朝歐陽明日拜了拜,便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門。

歐陽飛鷹在地上踱了幾步,忽又問道“國師可聽說過一個名叫皇甫仁和的人?”

歐陽明日搖頭道“臣久居邊疆,踏入四方城還不足三月,所以並不知曉此人。”

歐陽飛鷹沒有追問,他點了點頭道“既然國師再次應允,朕便等候國師的消息,那日你我立下誓言時,國師曾提出要和我要一個人,現在玉璽雖失,朕仍然可以答應你這個條件,想要誰就盡管開口。”說罷還掃了一眼靜立不語的歐陽少恭。

於女婿的人選,他自然更中意風流倜儻而又深藏不露的歐陽少恭,但若歐陽明日真開口要了歐陽盈盈他也不會拒絕,反正兩位歐陽形影不離,歐陽明日若有事,歐陽少恭自然不會不管,那晚之怒,便可見一般。

歐陽明日身體前傾,神色也在瞬間柔和。“那……我能不能見見玉竹居士?”他清秀的臉上全是無法掩飾的希翼之情。

歐陽飛鷹見狀一怔,很快便恢覆了正常。他笑問道“國師莫非去過水月庵?”

“臣初到四方城時曾路過水月庵,與玉竹居士一見如故,後來才知她乃國母,再去拜會水月庵已經無人居住,遂想居士可能是被城主接回了宮。”

歐陽明日回答的十分得體自然,歐陽飛鷹也未做他想,略微思索了一下,便開口道“原來如此,明天你再去水月庵,自會見到玉竹居士。”

“多謝城主!”歐陽明日雙手抱拳,彎身下拜。

“那朕就敬候國師的佳音!”歐陽飛鷹大袖一揮,便往門外走去,在路過歐陽少恭的身邊時低低說道“我那不成氣的女兒可一直都在掛念著歐陽賢侄啊,那日回宮後便哭鬧不止,若賢侄得空,不妨進宮去看看。”隨後掏出一塊金牌,往他手中一塞,便大笑著離去。既然歐陽明日要不的是盈盈,他正中下懷也無須重重顧慮。

看著歐陽飛鷹離去的背影,歐陽少恭緊蹙著長眉,把金牌放在桌上,想了想道“玉璽……”

才說了兩字就聽歐陽明日“哼”了一聲,譏誚的道“怎麽?你也為國家社稷之事上心了?”

歐陽明日臉色清冷,目光尤在金牌上停留,歐陽少恭一眼看來,心中竟有些高興,看來多聰明之人都過不了這個情關。

旋即抿嘴笑道“將做‘女婿’之人的哪有不為丈人分憂的,怎麽算也都是沾親帶故的。”

歐陽少恭目光灼灼,把女婿二字咬的極重,歐陽明日見他緊盯著自己,不由臉色一紅,轉過頭去不再做聲。

“只是不知道城主願不願意把你給我,又能否認同我這個女婿!我到很希望他有求於我,也好趁早談下交換的條件!”歐陽少恭手抓著扶手蹲到了輪椅前,輕佻的語調中帶著一絲調侃。

指尖一彈,歐陽明日已飛出了天機線。金線瞬間便綁住了歐陽少恭的手腕,歐陽明日使勁一拉,歐陽少恭頓時身體失重跪倒在地,上身也跟著向前傾斜,趴到了歐陽明日的腿上。

歐陽明日瞪了一眼,嗔怒的道“你竟敢把我當做交換的條件!”

歐陽少恭索性跪地不起,將臉貼上了他的小腹。口中問道“那你便是承認了?”

歐陽明日又拿金錢打他,歐陽少恭佯做躲閃,但也不輕不重的挨了幾下。嬉笑間氣氛顯得無比的溫馨。

兩人認識了這麽久,還是第一次如現在這般品嘗些閨房中的樂趣,然而他們都知道,對方在用此種辦法來掩飾著心中的沈重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歐陽飛鷹:我就算承認了能咋地,反正國師護著我,歐陽少恭就不敢動手,哈哈哈。【我簡直是機智啊】不管我女兒嫁給誰都能再拐到一個,【反正他倆交情好嗎,總是形影不離啥的】其實也有郁悶的,【哭】為了拉攏他們倆想做次好人還被抄了後路,尼瑪的無語問蒼天!有木有!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搶了老子的玉璽啊!【爾康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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